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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西自传》连载之 第14章情定波姬·小丝

作者:时间:2011-06-06 16:11:19浏览:

《阿加西自传》连载之(七)——情定波姬·小丝(上)

 

  既然我赢得了一个大满贯冠军,我就应该成为一个不同的人,每个人都这样说。没有人再说“形象就是一切”。现在,体育记者声称:对于安德烈·阿加西来说,赢得比赛才是一切。整整两年来,他们一直称我为骗子、“掉链子艺术家”、毫无理由的反叛者,而今天他们则把我捧为了名人。

  他们宣称我是一个胜利者、一个有实力的选手、真正的高手。他们说我在温布尔顿的胜利迫使他们不得不对我进行重新评价,不得不重新考虑我到底是谁。

  但是,我并不觉得温布尔顿改变了我。我觉得,事实上,我只是得知了一个令人生厌的小秘密:胜利什么都不能改变。既然我赢了一个大满贯赛事,我就知道了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够获知的事情。你从一场胜利中获得的快感根本无法与你在一场失败中承受的痛苦相提并论,而且好的感觉也不会像糟糕的感觉那么持久,相差甚远。

  我在1992年的夏天确实要比以往更为幸福,更加充实,但并不是因为温布尔顿,而是因为温迪。我们变得更为亲密了,我们私下里对彼此许下了诺言。我已接受了我未必会和斯黛菲在一起这一点。你执著于那份痴想时,它的确很美好,但此时我已全身心地投入到与温迪的这份感情中,她也如此。她去了好几所大学,但没有一所合适,因此她现在整日和我待在一起。

  但1992年,和温迪待在一起突然间变得复杂起来。无论是在电影院还是在餐厅,我们事实上从来都不是单独相处。人们不知从哪里就冒了出来,要求和我拍照,索要我的签名,试图引起我的注意或者寻求我的意见。温布尔顿使我出了名。我本来以为我在很久以前就出名了——6岁时,我就第一次为别人签名——但现在,我发现我以往其实是声名狼藉。温布尔顿为我正了名,拓展并深化了我的吸引力,至少根据那些经纪人、经理还有营销专家们的说辞来说确实如此,我现在会经常与这些人会面。人们想更加靠近我,他们认为他们有这种权力。我理解在美国任何事情都要交税,现在我发现,每个球迷15秒钟——这就是你要为你在体育运动上的成功所要缴的税。我理智上能接受这一点,只是我希望这不会意味着我从此丧失了我和女朋友之间的私人生活。

  温迪只是耸耸肩,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对生活中的一切侵扰都非常大度。她使我免于太过严肃地对待任何事情,包括我自己。在她的帮助下,我认定身为名人的最佳之道就是忘记自身的名声,我尽力将自己的名望抛至脑后。

  但是名声是一种力量,是不可阻挡的,你关上窗户阻挡名声,它会从门缝中溜进来。某一天,我一转身,竟然发现我已经有了几十位名人朋友,其中有一半我甚至都不知道是如何认识的。我被邀请到聚会和贵宾室,参加各种社交活动和庆典。这些场合名人云集,其中许多人会主动要我的电话号码,或者把他们的号码塞进我的手里。同样,我在温布尔顿的胜利使我自动成为全英俱乐部的终身会员,这也意味着我被接纳为这一鱼龙混杂的名人俱乐部的一员了。现在,我的社交圈子包括肯尼·基、凯文·科斯特纳和芭芭拉·史翠珊。我被邀请到白宫过夜,乔治·布什在与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举行峰会前和我共进了晚餐,我睡在林肯卧室里。

  我开始觉得有点儿像做梦,但是随后就觉得这没什么了,完全正常。我只是对从不可思议到习以为常的转变如此迅速而惊讶。我惊讶于原来出名是这么的无聊和乏味,惊讶于名人是那么的平凡甚至庸俗。他们困惑慌乱,摇摆不定,缺乏安全感,而且常常讨厌自己所做的事情,就像我们常常听到的那句格言:金钱买不到幸福。但直到我们亲眼所见,我们才会相信。在1992年,我看到了这一点,从此开始以一种新的方式衡量自身的信心。

  我正航行在温哥华岛附近的海域上,与我的新朋友、音乐制作人戴维·福斯特一起度假。在我和温迪登上福斯特游艇后不久,科斯特纳也登上了这艘游艇,并邀请我们去他的游艇聚一聚,他的游艇就停在离这里大约50码外。我们立刻跟随他来到了他的游艇。尽管科斯特纳有一艘游艇,但他似乎是个非常传统的男人,随和、幽默,并且从容冷静。他热爱体育运动,热切关注着各种体育赛事,而且认为我也如此。我只能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我从来都不关注那些运动,告诉他我并不喜欢它们。

  “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体育运动。”

  他失声大笑。“你的意思是除了网球?”“我最讨厌网球。”

  “好吧,好吧,我猜打网球肯定是个苦差事,但你并不是真的讨厌网球。”

  “我确实讨厌。”

  在游艇上的大部分时间里,温迪和我都在观察科斯特纳的三个孩子。他们很有教养,也很讨人喜欢,而且他们是那么的漂亮,看起来就像是从我母亲的诺曼·罗克韦尔拼图里偶然跌落人间的小人。在我们与他们见面后不久,4岁的乔·科斯特纳就抓住我的裤腿,然后用他那大大的蓝眼睛仰视着我,大叫道:我们摔跤吧。我一把抱起他,然后头朝下地“提”着他。他咯咯地笑着,那笑声是我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温迪和我当时心里想我们无可救药地被这些小科斯特纳们迷住了,但实际上我们是在有意无意地扮演他们父母的角色。我注意到温迪的眼神不时地从我们这些成年人身上溜走,然后转向那些孩子。我能看出她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母亲,我也想象着陪在她身边,与她一起经历这些,与她一起抚养三个绿眼睛的小黄毛。这种想法不禁吓了我一跳,当然也使她为之一惊。我开始和她讨论家庭这一话题,我提到了未来。她没有回避,她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