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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西讲述自已的故事之第7章特殊的一天

作者:时间:2010-10-30 08:30:06浏览:

阿加西讲述自已的故事之第7章特殊的一天

我们把拉奎塔的时时乐一扫而光,一粒葵花籽和面包渣都没有留下。然后我们盯着剩下的钱,把它们平铺开来,又叠在一起,最后把它们捋得整整齐齐。我们谈论着新伙伴 本杰明·富兰克林。我们摄入了太多的卡路里,以至于头脑发热,竟然翻出了蒸汽电熨斗,用它轻轻地熨着每一张钞票,慢慢地抚平了本杰明脸上的每一处皱纹。

我戴上耳饰,飞奔到硬地球场。这个早上是属于我的,我可以自由处置,我决定利用它进行击球练习。我越来越用力地击球,整整击了两个小时的球,这份新获得的自由在每一次挥拍中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达。我能感觉到今天的不同,球几乎就是从球拍上爆出去的。尼克摇着头出现了,他说:“我真同情你的下一个对手。”

同时,在拉斯韦加斯,我母亲开始替我接受函授课程。实际上,她的函授课程是以一封写给我的信为开端的。在信中她说,她的儿子可能上不了大学了,但是他绝对得高中毕业。我回信感谢她替我做作业和参加考试。但是当她获得学位后,我补充道,她可以自己留着。

1985年3月,我飞到洛杉矶和菲利待了一段时间。当时菲利住在一个很小的客房里,教授网球课程,寻找他未来的路。我要为拉奎塔比赛(那年最大的一项赛事)进行训练,他正好可以帮忙。客房很小,比我们在拉斯韦加斯的房间要小,甚至比我们租的那辆Omni车还小,但我们毫不介意,我们为我们的重聚感到无比兴奋,对我的新方向充满希望。不过只有一个问题:我们没有钱,只得靠吃烤土豆和喝扁豆汤过活。我们烤两个土豆,热一罐杂牌扁豆汤,然后把汤浇在土豆上,一天三次。瞧,早餐、午餐、晚餐就统统解决了,一顿饭只需89美分 但这却只能让我们暂别饥肠辘辘三个小时而已。

在比赛的前一天,我们开着菲利的那辆破破烂烂的小车前往拉奎塔。这辆破车不断喷出浓浓的黑烟,开着它就仿佛穿行在一场跟着我们跑的夏季风暴中。

“也许我们可以把一个土豆塞到排气管里。”我对菲利说。

我们的第一站是一个食品店。在店里,我不经意间走到了一箱土豆前,我的胃便开始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我再也不想多看土豆一眼了。我赶快离开了那里,在过道里漫无目的地闲逛,然后我发现自己走到了冷冻食品区,我的眼睛落在了一份特别诱人的大餐上 奥利奥冰激凌三明治。我像梦游症患者那样伸出了手,从冷冻柜里拿了一盒冰激凌三明治,随后在快速购物通道里与我哥哥会合。我轻快地移动到他后面,然后轻轻地把那盒冰激凌三明治放在了传送带上。

他向下看了看,然后看着我。

“我们买不起这个。”

“我用这个代替我的那份土豆。”

他拿起盒子,看了看价签,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安德烈,这个值10个土豆的钱呢。我们不能买。”

“我知道,他妈的。”

重新站在冷冻食品柜前时,我心里想:我恨菲利,我爱菲利,我恨土豆。

饥肠辘辘、头晕眼花的我前去参加了拉奎塔的比赛,并在第一轮中以6 4、6 4击败了布罗德里克·戴克,在第二轮中以6 2、6 1击败了里尔·巴克斯特,在第三轮中以6 3、6 3击败了拉塞尔·辛普森。我因此杀入了正赛。在与约翰·奥斯汀进行的第一轮比赛中,我以绝对优势胜出,6 4,6 1。在第一盘落后一个破发局的情况下,我开始猛烈回击。我15岁,却打败了成年人,把他们打得傻了眼,并让自己的排名不断提升。无论走到哪里,人们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并小声议论着。“就是他,我对你说过的那个孩子 那个神童。”这是我听到过的用来评价我的最美的词语。

在拉奎塔赛中,进入第二轮比赛的奖金是2 600美元,但我只是个业余选手,所以我一分钱也没得到。不过菲利和我听说,这次赛事的主办方最终会为选手们的开支埋单。我们坐在他的破车里,虚构出了详细的开销清单,包括想象出来的从拉斯韦加斯乘坐的一等航班、住

的五星级酒店,以及在餐厅吃的丰盛的饭菜。我们认为我们还是很会算计的,因为我们的开销恰好也是 2 600美元。

菲利和我之所以有这个胆量去要这么多钱,是因为我们来自拉斯韦加斯,我们的童年时光就是在赌场中度过的。我们认为自己生来就擅长用大赌注吓退对手,我们认为自己就乐于下大赌注。毕竟,在我们还不会坐便盆的时候,我们就学会了加倍下注。最近,当菲利和我穿过恺撒皇宫酒店,从一台老虎机旁边走过时,它恰好开始放那首大萧条时代的歌 《我们赚大钱了》。我们是从父亲那里知道这首歌的,因此我们认为这是一种暗示 我们没有意识到那台老虎机整日都在放那首歌。我们在最近的一个21点桌上坐下,然后赢了。现在,我秉承同样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手里拿着那张开销清单,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项赛事的赛事总监查理·帕萨雷尔的办公室,菲利则坐在车里等着我。

查理以前是个网球运动员。事实上,1969年,他与潘乔·冈萨雷斯在温布尔登男子网球单打比赛中进行了一次最漫长的对决。潘乔现在是我的姐夫,他最近和丽塔结婚了,这是另一个暗示我和菲利就要有钱的迹象。而最大的迹象是,查理的老朋友之一艾伦·金在拉斯韦加斯举办的那次与这次极为相似的赛事中,我看见了恺撒、埃及艳后和那辆满载着银币的手推车,那也是我首次以一种正式身份 我和温迪都是那次比赛的球童 踏入职业网球场。暗示、迹象,到处都是。我把清单放在了查理的桌上,然后后退了几步。

“嘿,”查理一边审视着清单,一边说,“非常有意思。”